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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娱乐城873 | “七七”抗战80周年|写给外公,兼怀上一代的英灵

          发布时间:2017年09月19日 12:00 来源:3315微猫网

          ▲(农健/图)
          全文共5735字,阅读大约需要10分钟。
          在战争的年代失去的美好的人、事、物,是永远无法补回的,而我失去的,是我本该理直气壮可以拥有的。世上任何一个小女孩,丑陋的、漂亮的、穷的、富的、愚笨的、聪明的,都有权坐在外公膝头,抬起头来,倾听一则则古老的故事……然而,有人把我的这份福祉生生夺走了。
          六十年后,我陪母亲到桂林要为你扫墓整坟,然而荒草断碑,何处是你埋骨之处?母亲唯一记得的资料是:“隔江面对着独秀峰。”
          这是一个可爱可敬复可恨可鄙的族群啊!我不原谅他们,是因他们至今自认没有什么事情需要“被原谅”。
          本文首发于南方周末
          微信号:nanfangzhoumo
          ▲外公谢幼支(作者供图/图)
          1每13人中,有1人死于抗战
          外公!我亲爱的外公!
          在我有生之年,我从来不曾叫过你一声外公,因为在我踏入这个人世之际,你已经离开这片大地两年之久了。
          那年轰炸,在桂林,1939年1月春寒料峭,我们蔚蓝色的领空遭到了强虏的奸污。桂林山多,也就有些山洞,你的责任是调度火车入山洞,以躲避日本军方投掷的炸弹。那时你是铁道运输湘桂线区的军职司令,而日本人轰炸桂林,也已炸了两年了,并且是持续狂炸。那时,距离他们所说“三月亡华”的狂言,战速已远远落后,仗已打了19个月。中国,在积弱三百年之后,拿着大刀和头颅跟他们的先进武器硬拼,居然也能让他们知道,人类不是那么可以轻易辱慢的!高贵的民族,不是供疯狂的野心家来消灭来凌逼的。
          火车顺利入洞了,所有车厢和车上的人都安全了,天上的炸弹忽然以可诅咒的速度坠落炸开,外公,你自己反而走避不及,被气流震飞遭撞,于是仆倒昏迷在地,从此没有再站起来。
          外公,你原是乡间富绅,家有好几间店面,又有良田千亩,本不必就任公职,但那时候,谁忍心让大好江山沦于日本鬼子手中?你死那年,才四十八岁。(而我的母亲,你所钟爱的女儿,却恰好活了你两倍的年纪。)
          我想到此事,不觉仍想号啕,仍想找一座荒山绝谷来痛哭、来揪发、来裂眦、来泣血、来悲啸撼山、来跺地震天。那是我母亲终生的痛,也是我必须继承的痛啊!
          根据某些统计,中国军民在那八年(或连东北地区,算十四年)死了三千五百万人,如果我们以四亿五千万来算那时代的总人口,则每十三人中就有一人死于这场战争——这场打着“大东亚共荣”的谎言旗帜来进行其残酷屠杀的战争。这种死亡比例,其实已是每一家族出一人头,供日本军国主义用来血祭其侵略之恶行。那时代,人人都有亲戚直接或间接死于日军之手。外公,要哭,那真是要“哭杀天下无眼睛”啊!
          我有个记者朋友,去云南拍滇缅战争的当年现场,在日军埋骨的坟冢间,赫然发现一座军犬的墓,他忍不住泪如雨下。啊!原来日本军方连狗都有一墓。而我们的军民,命如草芥,只有以肝脑涂地,以鲜血汇成长渠,在神州的膏土上纵走横流,书写那说不尽的哀恨——以无名氏的身份。
          2第一个殉职的车站司令
          六十年后,我陪母亲到桂林要为你扫墓整坟,然而荒草断碑,何处是你埋骨之处?母亲唯一记得的资料是:“隔江面对着独秀峰。”
          碑没了,只能告诉自己,一代英灵已化为泥壤,在阳朔的青山绿水间。
          唉,外公,如果我们生在太平盛世,如果没有那场可咒可诅神憎鬼厌的战争,如果你能牵着我的小手,跟我共话……
          你生平最爱花钱、花力气去搬运一些收藏品来放在家里,那奇怪的收藏品是汉代的画像砖。啊,若你能为我一一指点,那是何等幸福——你谢世之后,这些东西也都不知去向了,我认为是日本人偷走了。算了,偷几块画像砖又有什么,他们盗夺的是一代精英的身家性命啊!
          曾经,属于我的孩子的世界,在母亲的刻意保护之下,竟不知有战争死亡和流血。我当然也躲过警报,蹲过防空洞,但全然没有记忆,人世的苦难于我竟是诸邪不侵。我记得的只是抗战胜利了,我们要坐船回南京了,而小贩拿到船上来售卖的南丰橘子是多么甜美薄皮且多汁如蜜泉啊!
          而外公,你的事,是我读中学时候才听母亲说起的。啊,原来我有这样一位外公,原来他英年早逝,死在遥远的离家千里的异乡,且死于非命!悲伤啊,后来我读你的记载,是在《灵璧风物志》上(1983年出版,陈树声撰述,137页),文字只四行:
          “谢幼支……因职责攸关,未能逃避,即被炸殉职,是为抗日战争中殉职之车站司令第一人(张午炎记述)。”
          在战争的年代失去的美好的人、事、物,是永远无法补回的,而我失去的,是我本该理直气壮可以拥有的。世上任何一个小女孩,丑陋的、漂亮的、穷的、富的、愚笨的、聪明的,都有权坐在外公膝头,抬起头来,倾听一则则古老的故事……然而,有人把我的这份福祉生生夺走了。
          3绝美之景绝美之人
          成年以后,我有机会多次去京都、奈良、东京、大阪等地一游。在唐招提寺,看到鉴真和尚的真身。遥想一千两百年前,此人眼已盲黑,身是残年,犹在凶恶海象中踏上小船,远赴日本去弘法渡人,曾受鉴真舍命以事奉的日本人啊,为何要滥杀鉴真大师的故人呢?
          唐招提寺的粉色樱花,郁郁纷纷,既强壮又盛美,开到烂漫无边处,令人仰天欲泪。鉴真大师啊,鉴真大师啊,真想和你说说话啊,你不朽的肉身坐在此地千把年了,我远来见你,想跟你叙叙旧,但说什么呢?说爱?说恨?说和平?说战争?说“我执”?说死不知悔的恶欲?说我失去的一切?
          诗仙堂中,四百年前的石川丈山绘制了三十六幅唐宋诗人,来虔诚供奉。唉,世上竟有这种人,奉异国诗人为仙客,并且传其诗教!庭院中春天是杜鹃花,夏天是苍松,秋天是枫红,冬天是白雪。澄明的水沼中有鸢尾花、莎草和水鸟,竹门上则写着“梅关”二字。“梅关”其实是粤北和江西的交界,六祖惠能和《牡丹亭》故事中的柳梦梅都曾走过此路。此地是山头,在现代化的战争里,从空中扫射而下特别方便,当时此地驻军死伤无数,没有一寸土不是饱含人血的。
          在京都看到“梅关”题额,不免亦喜亦悲,喜的是千里同风,在异域也有“梅关”。悲的是,四百年前的石川丈山建诗仙堂之初,哪里知道这“以梅为关”的美丽地点,竟是日后日人射杀汉人之处。
          日本处处皆有绝美之景、绝美之物,乃至绝美之人,令我神迷意牵难以忘怀。但何以在战场上杀心顿起时,中国人却是他们觉得可杀可宰的畜生!
          汤川秀树,二战后得物理诺贝尔奖,战争期间,不废研究,值得钦敬。然他另一个身份却是“汉诗迷”——我佩服他对汉诗的佩服。只是,物理学是天机欲泄的学问,汉诗则是直指天心的本然,这位坐拥两项世间最珍贵学问的人,在战争期间曾对汉人几遭灭种的大难有一丝丝伤恻吗?
          小林正树,小津安二郎,都是多么优秀的导演啊!
          渊田美津雄,曾乘航母赴珍珠港主持轰炸大事的人,战后归乡执锄务农,静思之余成了基督徒,并且做了牧师。曾经也来过台湾,深悔前愆。我曾亲闻其人证道,他还说了一般西方人不易破解的密码,1941年年底,那次不经宣战的空中偷袭,之所以选择“虎!虎!虎!”作行动代语,其实,是因为渊田自己本人属虎的缘故。哎,渊田,渊田,虽然你已改邪归正,但当年的你为什么不想想,你属虎,虎是十二生肖的思维,你既认同这生肖的美学,为什么不能认同生肖所属的中国的尊严呢?
          永井隆,一个原已带病的天主教的医生,在长崎遭劫之后,勉力抢救伤员,直至油尽灯枯才溘然闭目。
          以个人来讲,日本的好人甚多。以物质而言,日本的工艺制作精美审慎。以风景而言,日本的景区清洁整齐,服务态度也恭敬诚正,且能体贴入微。日本民族实在是个优秀的民族啊!
          4
          “三月亡华”和“三天亡日”
          要恨日本的庶民,实在恨不下去,但日本军国主义还是该恨的!杀人、奸人、抢人、辱人、毁物(包括毁去商务印书馆极珍重的书楼藏书……),而且至今死不认。
          外公啊!我和一般慈眉善目的女子不同,我愿上帝在这件事上不要赐我一丝半毫慈悲心。相反的,愿祂赐给我多多多多的恨,因为恨也是一种能量,而这能量又常是极容易流失的。因为岁月湮远消逝,因为现实生活琐屑烦人,因为有人集体失忆。啊,上帝,让我记得,让我记得人类邪恶到极致时的样貌,堕落到比魔还魔,比鬼更鬼时的嘴脸,以免地球上再发生一次拷贝翻版的战争。
          曾有一则谣言说,投掷原子弹的美国军人因自谴而精神崩溃进入疯人院了。不对,那人丢得很痛快。原来,他的父母曾在山东宣教。他自小眼见日军种种酷行劣迹,发誓要为中国人出一口气,他丢下原子弹的时候,只说了一句:
          “胖子,去吧!”
          这颗原子弹的昵称是胖子,因为它的外形圆圆胖胖的。他丢弹的时候心中坦然。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战争的“挑衅者”,而是战争的终结者。
          痴昧的天皇相信军方的狂言,自以为用他们拥有的“高科技”,便可以“三月亡华”,不料三月亡不了中华,三十个月也不行,到了快一百个月的时候,日本上空出现了“超高科技”,日本于是自己亡了。国人认为天道一向厌恶“过盛”,“过盛”而又“凌人”,更是天道所忌,日本怎能不亡?
          “三月亡华”不成,世人看到的是简单利落的“二弹毙日”和“三天亡日”(两弹各于1945年8月6日和8月9日投掷,相隔三天)。
          日本童书作者佐野洋子曾在她最后一本书中提到她的堂姐佐野桃子,战争末期才十几岁(洋子自己当时人在北京),却不上课,学校成天派他们去掘松树根,为什么挖树根呢?因为战争需要燃油,没有油,仗打不下去,松树根有一点点油,不榨可惜,所以那年代的日本少男少女皆须埋头挖树根。桃子堂姐虽只是十多岁的小女孩,也看出来了,日本必败无疑。
          原子弹给了他们下台阶的机会,死要面子却不顾是非的“日寇”自此装可怜,邀同情,一装装了八十年。其实他们的“二弹之苦”也不过就是佛家常说的“因果律”罢了。颇信佛教的日本军阀和人民怎么忽然又不懂此律了!
          日本至今不让他们的学生知道这一段历史,你若碰到日本青年不妨问问他们欧洲的战争,他们会显得很有“国际观”的样子,说得一清二楚。但你若转问他1937到1945之间的中日战争,他会眨着纯洁的眼睛,说:
          “咦?中日有打过仗吗?”
          啊!外公,外公,你早早走了,我军花了八年时间,拼得个“一方惨胜,一方惨败”,连人心人性都打凉了。财产没了,生命没了,文化削减了,家庭破碎了,黄金年华在逃难途中虚掷了……付上那么大的代价,如果有个日本人是条汉子(当然,女汉子也行),站出来说一句:
          “我知错了,请宽恕我。我保证以后的历史中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那么,这一切惨绝人寰的损失就算值得。
          但不是,但不是,日本军方没说的话,我来替他们说了吧:
          “嘿,嘿,我打你——不错!我打了你,有本事,你回手呀!怎么样,你没本事吧?所以,我就打你!射死你,打死你,杀死你,砸死你,烧死你,锯死你,毒死你,溺死你,饿死你,凌迟死你,我爱怎么弄你怎么弄你,谁叫你弱!哼,别跟我讲什么公理正义,巴格亚鹿!(日语骂人的话,指“蠢猪”。)老子就打你!”
          这是一个可爱可敬复可恨可鄙的族群啊!我不原谅他们,是因他们至今自认没有什么事情需要“被原谅”。
          5那只桃子和这只橘子
          外公,外公,我曾遗憾没坐在你的膝头,和你共吃一块饴糖,并且听你讲故事。你好古,必有许多故事可讲。但既然不行,我且反过来,讲两个故事给一百二十六岁的你听吧:
          从前有对老公公老婆婆,在河边捡到一枚漂来的桃子,打开桃子,里面蹦出个小男孩,因此取名为“桃太郎”。桃太郎一夕数变,不到一个礼拜就成年了。成年的桃太郎请老母亲为他做了一堆黄米团子,(外公,别插嘴,黄米是什么米,我也不懂,或许是小米吧?)背着,便四处去招兵买马起来。有黄米团子作军粮,他的背后遂跟着猫呀、狗呀、猴子呀……他们的任务是什么,是要去打一座岛,名叫鬼岛。(哎,哎,外公别问我,鬼该住在海岛上吗?我也不知道哩!我所知道的鬼都比较爱住在另一个地方——就是人类的心宫里。哎,不说了,外公,让我把故事讲下去吧!)好,他们到了鬼岛了,鬼王一听说大军压境,便吓得跑出来投降,(对,对,外公,别吵,鬼既不是血肉之躯,难道怕桃太郎来杀头吗?我也不知道桃太郎是凭什么本事“三分钟亡鬼岛”的。)总之,鬼岛之王,照桃太郎的吩咐把金银珠宝都堆在桃太郎脚下,桃太郎于是包卷起珠宝,志得意满,班师回朝了。那些猫、狗、猴子也都一起耀武扬威回到日本本岛,从此过着快乐幸福的日子。(这个故事的教训是什么?哎,哎,外公你还真是个“老式的听众”,不过,好吧,你既然问,我也就说一说。第一,那位桃太郎是漂来的。第二,他很快就长大了。第三,他准备了一些军粮,靠这些军粮,他居然组成军队。第四,筹军粮不易,搬运军粮更不易,所以必须速战速决,必须“三分钟亡鬼岛”。第五,名不正则言不顺,所以要先把对方丑化为“鬼”,“打鬼”是伟大的事业,所以,可以做。鬼王献出珠宝,那更是天经地义。可是,到了二十世纪,桃太郎却来打中国了。中日战争打了八年,军备方面可不是靠几只黄米团子就能解决的呢!)
          好了,外公,以上是日本的桃太郎故事。接着,我再来讲个橘叟的故事给你听。在讲之前,我先讲一段楔子,我去年到成都演讲,讲完了,主办者黎先生带我在附近逛逛,逛着逛着,他忽然说:“邛崃就在附近。”我一听,大为振奋,立刻大叫说:“带我去,带我去,这是神话里的地方呀,不料今天我们竟走到神话里来了呀!”同行的人都不知我在讲什么,我一时也不想讲古。其实,外公,我要跟你说的《玄怪录》(或名《幽怪录》)中的橘子故事,就发生在邛崃。那天我们真的到了邛崃,找到一家茶馆兼书店的地方坐下,抬头一看,后院里还真有一棵橘子树,树上待采的橘子真有婴儿头那么大。我十分惊奇,原来古人就算写小说,背景道具也都能“有所本”。橘叟的故事,就是讲两只大橘子的故事。外公,你懂文言,有些地方,我就直接念给你听吧!“有巴邛人,不知姓名,家有橘园。因霜后,诸橘尽收,余有两大橘……,巴人异之,即令攀摘,轻重亦如常橘。剖开,每橘有二老叟,鬓眉皤然,肌体红润,皆相对象戏。身长尺余,谈笑自若,剖开后亦不惊怖,但相与决赌……”
          他们玩象棋是带赌博的,但目的不是钱,而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例如“瀛洲玉尘九斛”等,其中有位老叟说:“橘中之乐,跟我们从前在商山一样乐(看来他们是商山四皓),但不得深根固蒂,总有讨厌的笨蛋来摘我们!”另一个说:“我饿了。”就去袖中抽出一根长成飞龙形状的草根,自顾自地吃起来。他削一片吃一片,草根居然又自动长回原状。吃完了,他口中含水把草根一喷,草根立刻变成长长大大的夭矫飞龙,载着他们四个老叟,飞到不知何处去了。说故事的人说,相传这是陈、隋年间的事,书写者则是唐朝人,他把故事定位于一百五十年前。
          唉,外公,你问我为什么讲这个故事,因为五千年来,国人羡慕的生命情境可能就是这样的吧?活到老,有几个知己朋友,把自己封在一团安全的小窝窝里,依着棋盘的规矩,玩着天长地久的对弈游戏,视富贵利禄如浮云——这没有什么不好,如果全球的人皆如此和乐知足与人无争,未尝不是美满世界——可是外公啊,世界如滚轮,容不得我们躲在芬芳馥郁的大橘子里,人家要摘我们剖我们的时候,我们要怎么办呢?而外公啊,你我都知道,不是人人都能弄一只飞龙来搭乘跑开的。
          桃太郎太像日本人,橘叟太像我们自己国人。今后日本人要走什么路线我们管不着,但我们自己呢?总要过些比“小确幸”更多一点的日子吧?苦难未必只发生在中日战争启端的那一年。
          外公啊,阳朔山水中的外公啊,一生捐钱又捐躯的外公啊!你安息吧!
          写于2017年,“七七”抗战80周年(1937年7月7日),台北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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