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钱牛牛 | 卡扎菲旧部夺取利比亚第二大城市班加西

发布时间:2017年09月24日 12:00 来源:3315微猫网
利比亚退役将领、卡扎菲旧部、世俗势力代表人物哈夫塔尔将军7月5日宣布,他领导的「国民军」当天完全控制东部重镇、利比亚第二大城市班加西。
这位令人格外关注的利比亚强人从先前流亡至美国起直到回国后一直拒绝与恐怖主义讨价还价,三年前,哈夫塔尔就开始在班加西对宗教民兵武装发起大规模军事行动,直到他成功地将利比亚第二大战略东方城市班加西解放出来,所以7月5日的战果,更是被称为一场期盼已久的「胜利」。
利比亚势力范围图
按路透社的说法,哈夫塔尔「在持续超过3年的打击恐怖主义斗争后,宣布,班加西从恐怖主义(分子)手中解放了,是完全解放,利比亚民众久盼这场胜利,」他说,「今天,班加西进入了和平、安全、重建的时代。」
哈夫塔尔发表电视讲话的几个小时前,他领导的「国民军」在班加西萨布里区的战事中取得「快速进展」。「国民军」表示,已将班加西最后的残余敌对武装分子「逼入绝境」。
利比亚东部城市班加西,7月6日,来源:法新社
自卡扎菲政权被推翻后,利比亚国内局势持续动荡,许多观察家预测,哈夫塔尔将军一定会在利比亚的未来重建中发挥特殊的作用。但也有媒体认为,世俗武装控制班加西并不意味着利比亚国内动荡局势由此结束,更有批评人士指出,正是哈夫塔尔让班加西陷入战争。
谁是哈夫塔尔?
哈夫塔尔早年曾加入卡扎菲领导推翻伊德里斯国王的 「自由军官运动」(Free Patriotic Officers Movement),在80年代中期晋升为上校,领导了利比亚与乍得的战争。在哈夫塔尔连同其他一些士兵被俘后,卡扎菲政府随即否认他们的存在。哈夫塔尔出狱后成为卡扎菲的对手,并加入了由美国提供军事和财政支持的反对派阵营——「利比亚救国阵线」。
7月8日,哈夫塔尔与阿联酋储君穆罕默德·本·扎耶德·萨丹·阿勒纳哈扬会面商讨打击极端主义和恐怖主义的军事合作,来源:法新社
当2011年「阿拉伯之春」蔓延到利比亚之后,哈夫塔尔将军回到利比亚并加入了反政府武装,在推翻卡扎菲政权的过程中发挥了突出的作用。但在卡扎菲政权被推翻后,哈夫塔尔又再次消失在公众视野。直到2014年2月,他发起「尊严行动」打击班加西的军事武装,虽然一开始没有获得多少支持,尤其是利比亚政府对他的能力和意图存在分歧。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取得的军事胜利,加之他呼吁甚至说服利比亚人民打击恐怖分子来赢得国际社会支持,让他赢得了议会、政府和利比亚主要部落的支持。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代表世界打击恐怖主义」成为利比亚军官的标语。班加西的解放可以说是利比亚新的反恐军事胜利,这让哈夫塔尔将军引起更多的关注,在卡扎菲政权被推翻几年中,利比亚一直陷入政局动荡的局面,中东的许多人都认为哈夫塔尔将军是拯救利比亚最后的机会。
派系林立、政治重建路漫漫
2011年卡扎菲政权被推翻后,利比亚国内局势一直持续动荡,六年时间一直陷入深深的分裂之中,2014年8月,利民兵武装「利比亚黎明」攻占位于西部的首都的黎波里,利比亚政府和国民代表大会被迫迁往东部城市图卜鲁格。一段时间首都的黎波里存在一个自封的政府,而东部则同时存在另外一个受到国际承认的政府,两个政府均受到不同的前反叛组织和民兵力量联盟的支持。利比亚由此出现两个政府、两个议会并立局面。
在联合国斡旋下,利比亚两个对立议会的代表2015年12月签署协议,决定建立一个由总统委员会和内阁组成、得到众议院和国家委员会等其他国家机构支持的民族团结政府。
决议确认必须严厉追究参与或支持威胁利比亚和平、稳定或安全,或阻碍或破坏民族团结政府顺利完成政治过渡以实现利比亚的稳定、安全和繁荣的个人和实体的责任,并根据安理会相关决议对其实施旅行禁令和采取资产冻结措施。
然而两派中的强硬派人士均对已经签署的和平协议持反对态度,不仅是不同政治势力之间难以达成共识,利比亚国内各地区(部落)在国家建构、制度安排和利益分割上更是缠斗不休。
在这样的背景下,极端组织和民间武装在利比亚趁势做大。2017年5月,哈夫塔尔宣布对盘踞在班加西的宗教极端武装「伊斯兰教法支持者组织」发起总攻。按路透社的说法,「国民军」控制班加西后,其势力范围覆盖东部主要城市和石油产区。
2015年11月6日,在班加西的一场支持哈夫塔尔成为利比亚军队领袖的游行中,一个男人拿着哈夫塔尔的海报,来源:alarabiya.net
虽然哈夫塔尔暂时未能执掌权力,但是他的利比亚国民军是该国最为强大的武装力量。如果哈夫塔尔领导的武装部分认可民族团结政府的权威,承认团结政府是唯一的政府,他便可以成为「利比亚军队的总司令」。
但是哈夫塔尔的口头禅是「利比亚人民不知道民主制意味着什么」;他说,这个国家需要一位军事强人来掌控。当利比亚被多层冲突和现实叠加——部落的、区域的、族群的、信仰的以及旧政权的支持者和反对者之间,这些敌对实体——民族团结政府、民族救亡政府、众议院已经没有一个是为了主张对已不存在之国家机构的权威而战斗。
利比亚重建进程从本质上看就是战后国家的统一与发展问题,关键是建立一个民主制度下的多元民族国家。而多元社会的建立必须建立在为大多数人所接受的行为规范和原则的基础之上。
仅仅在军事上取得胜利并不能满足政治重建的需求,为期两年的《利比亚政治协议》在本年底就要过期了,而对替代性安排的谋划却未见任何迹象,民族团结政府并没有按照预期完成过渡。
对这里的人们而言,暴力事件每天都在发生,一个城市的实际控制已经不是格外重要,第一要务是个人安全、温饱问题,而维持这些要务需要各派在武力之外寻求途径。
参考文献
1、闫伟:《部落政治与利比亚民族国家重构》载《西亚非洲》2013年第2期。
2、王金岩:《利比亚战后政治重建诸问题探究》载《西亚非洲》2014年第4期。
3、Monia Ghanmi, Libya’s General Haftar: From captivity and exile to ‘conqueror of terrorism’, 9 July 2017, Al Arabiya English.
今日主笔 \ 董雅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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